2006-09-28

On This 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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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28 is the 271st day of the year (272nd in leap years) in the Gregorian calendar. There are 94 days remaining.


Events


2006-09-27

不要只是说学生水平下降了


现在凌晨,过了12点,所以确切的说应该是昨天,我错过了一次系内论坛上的大水。当我赶到现场的时候,只剩下一些合集和不可回复的回帖,过激的言论都删除了,讨论也基本结束了,不过从这些残留的痕迹里还是能够看个大概。起因大概就是面试的时候,有某老师为难了某学生,后来学生回来发了一篇名为"老师们不要只是说学生水平下降,ok?"的帖子,后来把老师引来了,然后两方面就你来我往起来。个中细节不是我关注的,我只是不想缺席这场讨论。


首先,老师们说我们学生水平下降了,是不是事实呢?我不是很清楚以前学生的水平怎么样,不好作个横向比较什么的。纵向比较一下自己以前的水平,我是觉得确实是下降了。这里说的下降,不是说智商下降了,不是说人变蠢了,不是原来会的东西都不懂了,学了这么几年,怎么还是学了点东西的,眼光心智什么的也更开阔更成熟了,这些都不是以前所能比拟的。只不过我不这么看"学生水平",至少这些不能概括所有的水平。举个简单的例子,大一的时候我选课的时候,考虑的是这门课教什么,老师怎么样,自己感不感兴趣,到了大三,拿到一门课我首先关心是给分高不高,考核难不难,负担重不重。喏,什么叫功利,这就叫赤裸裸的功利。为了分数而算计是首要的,想学点实实在在的东西反倒成了其次的目标。课程的负担又那么重,学习逼得越紧,越没有时间搞些自己感兴趣的研究,提高提高所谓的动手能力。额外的不说,就算能把课程内的内容学好了,都局限在考试范围上,都着眼在试卷怎么出题上,又能学到多少有用的东西能够真的对得起 "知识"这两个字呢。这个不就是水平下降么。大一的时候,牛牛的学长来座谈来介绍经验,一见面就是说,我很羡慕你们呀,有朝气,有锐气,我们都没了,当时听了,以为学长这么谦虚客气,都看着学长笑了起来。现在看看自己,是一点都笑不起来了。一个人总是对自己有所期望的,如果达不到这个期望,那么就可以认为水平是下降了的,这个是我的观点。


学了十多年,还是围着分数转,舍本逐末,这未免太悲哀了。人心就是这么浮躁和投机功利起来的。这样的问题是不是一般的情况,我不好下结论,没有调查研究没有统计数字。但至少我耳听目视,听到的都是这样的调调,看到的都是这样的风气。当然,有那么多出类拔萃的例子,都可以一一列举出来,作为反驳的例证:他们都学的很好,成绩和能力都兼顾得很好,学下来水平都上升了,如果你水平下降了,那就是你自己的责任了。是啊,自己当然是有责任的,周围环境再怎么影响你,也完全可以出淤泥而不染,完全可以坚强而独立的成长,没长出来自然是不够坚强独立的责任了。但是旁边这堆着的好些淤泥难道不该检讨一下么?例子再多也到不了大多数,不能拉一条平均线来讨论问题,又能说明多少问题呢?何况谁又能说这些出类拔萃的人没有多少受到一点不好的影响,或者说如果少点淤泥,说不定他们还能长得更好呢?人心浮躁,难道全都是人心自己的问题吗?


那么,该怪谁呢?怪老师么?大学生不比小学生好糊弄,基本的判别力还是有的,老师水平怎么样,有没有尽职尽力,还是分辨得出来。有的老师确实不怎么样,可以怪他们没教好。但是很多还是合格负责的,就算是那个引起大水的老师能指出学生水平下降,能在论坛上跟同学们灌水互拍,先勿论风度如何道理如何,至少说明他对这些问题也是痛心疾首的。而且每学期上课都没少听老师们一再强调,不要对分数太在意,不要太功利,不要只局限于考试内容,道理是说了很多,只不过没有人听而已。说得再多,成绩评判的制度在那里摆着不动,又有什么用。是不是会背个公式,理论知识就过关了,是不是能熟练操作示波器,动手能力就强了,在我看来这样的检验方法即使简单粗暴,本来也不是什么本质问题。但是关键是,如果可以临时抱抱佛脚,死记硬背突击一下,可以通过投机来达到同样的目的,这样的话,这个检验就变质了,不单得不到原来的效果,反而把学生都带坏了。所以我要说这个教育是失败的,是制度的失败。


说得多了,好像要找什么借口似的。其实是无论是谁的责任,是顾不了也顾不上这么多的,也早就不指望什么了。还是要靠自己坚强而独立的成长,但求能有一天能长出来。你是如此让人失望,只是愈发地让人想要逃离罢了。


20060928 0319 update: 发现windrok也写了一篇题目几乎一样的不能只说学生水平下降



2006-09-24

廖冰兄的悲愤漫画


新华网广州9月24日电(记者 赖少芬)著名漫画家廖冰兄2006年9月22日晚在广州病世,享年91岁。


来源:金羊网-新快报曾有这样的评价:廖冰兄本人就是漫画,就是中国漫画史,就是现代文化史。而廖冰兄自评漫画生涯时则说:"廖冰兄的'悲愤漫画'也应该是绝后了,忧国忧民的中国漫画,无意中由我来画了个句号,中国如再经历我那'悲愤漫画'的时代,如再需要廖冰兄和廖冰兄的漫画,中国就太悲哀了。"


来源:南方报业传媒集团-南方都市报廖冰兄说,"为被害的善良而悲,为害人的邪恶而愤,故我所做的多是悲愤漫画。"这悲愤在画面上是震慑人心的恐怖、阴森、悲怆。"像有一根横梁在你的头顶将要压下","像一场噩梦里你看见一颗巨大的陨星在眼前坠落","像墓旁的尸怪或嫠妇挑着油灯夜哭!"--要以怎样深沉的呼吸,才能喊出这样的悲愤?要以怎样深沉的情感,才能坚持这样的悲愤?


  当你面对那张猫头鹰与公鸡对决的漫画,你会因为整幅的黑暗而感到压抑,你会因为光明的惨白而感到恐慌。凄厉与恐怖呈现在画面之前,首先呈现在画者心中。六十年以后读画者仍然感动,因为仍然能触碰到作者发自内心透彻冰凉的绝望。


难得大家这么有共鸣

我开始用MSN,是最近两三个月的事情。以前虽然也用过,但由于联系人稀疏终于半途而废,不能算数。一直以来我只用过一个签名档(或者更官方的叫法是"让联系人看到的个人消息",嗯):"有一种防卫叫做我无所谓"。用了这么久一直都相安无事,今天不知怎么回事,一天之内先后有三个人突然问了起来:第一个是甫一加为好友当即表示要把这句话剽窃为己用;第二个也是无来由的突然问起这句话是不是"很火热的话",更表示想知道"是你自己说的,还是在哪里抄袭的而已",让我解释了一通;第三个也是直接表示要借用为签名档,并声明和"爱情无关",好像我用的原因就和爱情有关一样。这样的事本不奇特,类似的在QQ上也发生过,一次是"做错的事迟早是要还的",一次是"40年够不够反思历史,谁在逼我们忘记过去",都无声无息的被某些人偷拿去用了,让我一度怀疑自己在改签名档方面天赋异禀,不过这次怪就怪在一而再,再而三,而且还都要赶在今天,难道冥冥中存在某种神秘的生物钟,让大家同时对这句话有了共鸣么?


这句话出自康晋荣(也就是康康)的专辑《管你妈妈嫁给谁》中的一首歌曲《你不爱我》中的歌词。在两个月前我写过一篇《谐星的无奈》,引用过这段歌词,当时是因为看到了康康的blog上面正有一篇《大男人》。不知道这些人看了这篇文章会不会更有共鸣呢?我倒想听听。

2006-09-23

热闹是他们的


写blog也是有惯性的,事情一忙起来,一连几天顾不得写,人就懒起来了。


这几天正是学校推研的时候,从开大会发志愿表,到交表不过两天的时间,然后就是面试,也会在随后的两三天内确定下来了。所谓面试填志愿不过是些门面的功夫,一切都是根据成绩排名来算,什么样的分数去什么样的地方很早就已经确定下来,只不过在这几天迅速的明朗化而已,师兄说:"一个萝卜一个坑",大家排着队来填这些个坑。当你发现三年的学习将集中在这一个星期不到的时间里决定将来的出路和命运,人心难免焦躁起来。这个时候大概只有两种人可以置身事外,一种是成绩靠前的早就确定了去处,属于已经一早占好坑的萝卜,一种是不推研的,属于不占坑的萝卜。


我属于后者,可以在一边旁观。其间跌宕起伏,颇具戏剧性。有的事先联系好了导师占好了坑,结果名额被裁掉了,坑没了。有的由于不想读博士,活生生被排在后面的人挤了下来。有的一开始就找了好几个地方,结果要么自己不想去要么被拒,但最后又收到了理想的offer。这边厢,博士的坑空着没人占,交叉的坑也少人问津,那边厢,出现了"八个学生五个老师抢三个名额"的惨况。在辅导员那里有一张花花绿绿的排名表,标明了各个人的去处,互相都知己知彼,可以在辅导员的协调下,把一切坑都安排分配好。虽然说到最后,决定因素只是成绩而已,你可以说这种一刀切是简单粗暴的,但确实是一种公平简单省事的方法。三年前,学生节上有个节目叫《推研纪实》,里面有句经典对白:



这次推研跟以前一样,只有大四的同学才能参加,我们的原则就是能推上的都能推上,推不上的都推不上,不可能能推上的不给推上,也不可能不能推上的给推上了,如果你能够推上但又要出国那你就推不上,如果不能推上但也要出国那你还是推不上,总的来说,成绩够的你就一定能够推上,成绩不够你想推上也推不上,要出国的统统地推不上。明白了吗?



当年听了只是觉得挺搞笑的,现在还真是这个样子的。他们再焦躁,再崩溃,再不知所措,过不了几天终究会尘埃落定,而我仍旧是飘扬在半空的鸡毛,不知所至。


当年朱自清在荷塘边散步,听到热闹的蝉声和蛙鸣,感慨"但是热闹是它们的,我什么也没有"。那是另外一种心境罢。

如果目标正确,它只不过是不动声色地、极其庄严自信地向人们预示今后可能进行的写作,而无须有任何愧色。

--安伯托•艾柯(Umberto Eco)